后来以净土法门为主的净宗学会在海外各地普遍建立,而使净土宗广大的弘传。
我与律航法师的特殊关系,使我接受了他的净土宗陶冶。我从小出家,有十年的时间,在二十三岁以前,对佛教的修行法门,尚没有选择哪一宗派法门为实践的中心。由于遇到了律航法师,接受了他的劝导,潜移默化。记得在民国四十一年秋天,律航法师与我参加在苗栗县大湖乡法云寺弥陀佛七法会。他是主七和尚,我担任维那,引导大家念佛七天。就在第三天的第二支香,我在止静中见到阿弥陀佛的威威褐色广大法相,印证了“念佛、忆佛、先前当来必定见佛”。从此我就肯定了“行在净土,学在唯识”的修行法门宗旨。对于净土不再有任何的怀疑而一门深入,老实念佛。在台湾那一段时光里,我经常追随律航老法师参加弥陀佛七,他每次都邀请我当维那而他亲自主持佛七,使我对于净土法门永恒不退。直到现在,六十年来,心中仍然怀念一位在台湾的如师如友的忘年之交,一位净土宗的大善知识——律航法师。
徐恒志老居士赞叹会集本
剖心沥血功在万世——记我与黄念祖老居士的一段校经因缘 (节选)
徐恒志
北京黄念祖老居士是一位显密双修、宗教俱通的大德。他经净宗大德夏莲居老居士的嘱咐,发心解释《大乘无量寿经》(会集本,后称《大经》),前后历时六年,遍览群籍、广引博征。一部《大经》把净宗心髓阐述无遗,真可谓冥心孤诣,饶益当来!近年他不顾年迈体弱,继续撰写《大经白话解》,为法忘身,悲愿无尽!老人家已于1992年3月27日安祥往生,遗体柔软,并发异香,荼毗后,获五色舍利数百余粒,瑞相昭着,叹为稀有。大德云亡,回忆往事,不胜感慨!
《无量寿经》是净土宗主要经典之一。根据清代沈善登居士的考证,此经由于世尊多次宣说,梵本不一,译本尤多,自汉至宋,凡有十二译,宋元以后,仅存五译。后来王龙舒、彭际清、魏承贯诸大德,鉴于五译互有优劣彰晦,又校辑、会译了三种,但或不依梵本,未顺译法,或去取旧文,不尽妥善;甚至不取原语,任意行文。夏莲居老居士为防后世因袭,甚至纂改经文,对译本、会本独多的《无量寿经》发愿重行会集。据黄念老所著的《大经解》说:夏老居士于1932年起,“掩关津门,阅时三载,遍探五种原译,洞察三家校本,无一语不详参,无一字不互校,虔恭敬慎,日祷佛前,千斟万酌,时萦梦寐。及其成也,四众欢喜。”梅光羲老居士赞叹说:“精当明确,凿然有据,无一义不在原译之中,无一句溢出本经之外。”这已为举世所公认,并将本经采入新印之《续藏》中。佛法如大海,深广无量,唯信能入,唯智能度。目前各地学习、读诵《大乘无量寿经》的热潮正在形成,《大经》放光,众生蒙庥!
约在1986年6月黄念老完成了《大乘无量寿经解》,当时上海佛教协会出版流通组负责人郑颂英老居士深为赞叹,发心付印流通,要我先作一番校阅,自念德薄慧浅,恐难胜任。继念夏公与黄老发愿会集与注解《大经》,十年辛苦,难能可贵,岂可任其搁置!于是将原稿,细为校阅,历时一年,校正七次,并与黄老居士往返通信二十次,慎思明辨,共同切磋。黄老教眼洞彻,行解相应,且处处卑以自牧,使我深受教益。1986年11月19日,黄老来信说:“拙着蒙大德发无上菩提之心,独力校对改正,既以所提之四项原则,修改印刷错误,复重审拙稿,亲校古籍……念祖赞佩感叹,无以复加,惟有顶礼、顶礼、再顶礼,以表感谢之忱……对念祖所下文,内中如有欠妥之处,敬祈一并校正,因当前正是良机。敬请大德把住此关……”至诚恳切,感人肺腑!在校经过程中,黄念老发现文中“念祖”二字,排印中并未向右缩进半格,坚决要求改进,以示谦卑,他的谦虚谨慎作风,于此可见一斑。感佩之余,我在1986年12月曾写信给他,对他的道德文章表示敬仰:“素闻大德乃久修大士,戒德严净,定慧圆明,显密融贯,宗说俱通,愍众生之沉溺,作苦海之慈航,发愿释经,冀广弘化,今复得郑颂英老居士之赞助,付之梨枣,时节因缘信不可思议也。行见《大经》重光,泽被含灵,莲公与大德剖心沥血,功在万世!后学德薄慧浅,难副厚望,爱语相摄,弥增惶恐!”
——原载于《法音》杂志92年第11期
郑颂英老居士赞叹会集本
“会集”是将一经的,有多种译本的经,互补而使臻齐全。例如《无量寿经》有五译,如果要遍读五种译本,绝大数内容是重复的,也只是各译本中脱漏的章节都读到了;且五译只有一种流通本,其余四种只有到大藏经中去找,一般是看不到买不到的。所以很有必要能将五种译本会集而使齐全,使阅一会集本而全知五种译本的内涵。这是将已经严格手续译成的各译本加以会集齐全而不是新译或重译。不过这一工作很不容易,不是深入经藏、具大智慧与大手笔者不能为也!所以以宋王龙舒与清魏默深的才智,仍有穿插己意而为印光大师“篡改佛经”的呵责!独有民国夏莲居大师的会集本,其全文悉出于五种译本的原本文句,没有添加一个字,在黄念祖居士《大乘无量寿经解》中已着重说明了。这真是弘扬净宗的大功德事,非渊博精深者不能为也!
净土宗以三经(《阿弥陀经》、《无量寿经》、 《观无量寿佛经》)一论(《往生论》)立宗。印光大师的弘化社在此净土三经外再加《楞严经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》和《华严经普贤行愿品》合称净土五经。夏莲老并将净土五经的异译本都作了会集,确实是功德巍巍!近世对现代的佛学大师有南梅北夏之称(南昌梅光羲、北京夏莲居),黄念祖、李炳南这样的大德善知识都出于夏莲老门下!并且,夏莲老与李炳南居士(台湾极著名的佛教大德,数年前以九十五岁的高龄自在往生极乐净土!净空法师在未出家前师事李炳老的)均是现证念佛三昧者!这样的大德高士、菩萨行者,应当礼敬赞仰!所以笔者认为:佛经尊严,不许篡改!至于一经而有几种异本者,若有高人能会集各译本原文、而不添加搀杂者是大好事!不许会集则是于法于理无据的!敬希佛门同仁,在三宝事业中,要以无我见、无偏的菩提心与理智行,促进佛日增辉、法轮常转!
——《广东佛教》1999年第2期
中国佛教协会会长传印法师赞叹夏莲居、黄念祖居士
2007年12月8日至10日,由北京佛教居士林与北京广化寺联合主办,佛教在线承办的“黄念祖居士圆寂15周年纪念暨净土思想研讨会”在北京举行。北京市佛教协会会长传印法师(2010年当选中国佛教协会会长)、北京广济寺方丈演觉法师、北京市佛协副会长、北京广化寺方丈怡学法师、黑龙江省佛教协会会长静波法师、北京佛教居士林理事长夏法圣居士、北京市佛协秘书长孔祥均先生、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、《佛门资讯》名誉主编常大林先生、《佛教在线》总干事安虎生、西城区民族宗教侨务办公室张榕主任、赵培文先生及来自海内外的中外学者、法师、大德居士七十余人与会。
传印法师代表北京市佛教协会在发言中指出:“黄念祖居士做到了禅、净、密三法圆融,是近现代非常难得的大德,是民国夏莲居居士之后著名的在家居士。”传印法师回忆了与黄老在中国佛学院共处的日子,并赞叹黄老的真实修德和殊胜的成就都给传老留下了难忘的印象。他老人家希望通过此次研讨会,在十七大的精神指导下,更好地继承和发扬黄念祖居士的悲心愿力,为构建和谐社会、利乐有情作出积极贡献。
——北京居士林《林苑》2008年特辑
中国佛教协会会刊《法音》赞叹肯定黄念祖居士
《请入弥陀愿海》是黄念祖老居士生前最后一部著述《大乘无量寿经白话解》中《发大誓愿第六》一品的总结。黄老居士晚年大弘净土法门,普愿众生同入弥陀愿海,悲心切愿,令人感佩。为纪念黄念祖居士,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将于今年下半年印行黄老遗着《大乘无量寿经白话解》(上册)。
——《法音》1992年第9期 编后语
著名佛教学者陈兵教授赞叹《大经解》
黄念祖老居士的大名,我是在1981年,从中国佛学院副院长明真法师和熟识的学僧那里听闻:他是北京邮电学院教授,自然科学家,虔诚佛教徒,曾任北京居士林林长,在中国佛学院讲授净土宗史,修持精进,日称佛号三万。我看过他关于净土修持的讲稿,并从圆彻法师处得到一部他所撰《大乘无量寿经解》打印稿四册,拜读之下,深受启益,赞为近代经疏中的一流之作。
一年半后,我因编写《新编佛教辞典》,其中人物部分有他和他的师父夏莲居的小传,请他订正,他说:“夏老师可列入,我就算了吧!”我强调这是如实载录,谦虚不得的。他仔细修改了两篇小传,对关于他修证的提法作了更正。当时他面前放着一碗炒面片,摊着稿纸,看来正在边吃边写,夜以继日地完成《无量寿经白话解》的写作。我看他尚颇强健,没想到别后不到四个月,他便含笑生西,据说烧出舍利数百粒,比莲宗十二祖彻悟禅师的舍利还多。在家人中,修持得如此成就,就是在古代,也是希有难得的。
——摘自《忆访黄念老》(《法音》93年第4期) |